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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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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事情想开了,知道不是所有努力都能得到回报,也并非所有得到都源自努力。
放弃不了的,只是,想变得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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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景树与我》8

      高二下半学期文理分班。景树留在理科班,而我则远去文科班。我们不再是同桌,见面的机会骤减,偶尔在集会或补习时见到,景树身边也为别人取代。不过,我们仍一同上学,即使一起回家变得越来越困难,我们至少还一起上学。
      临近高考的时候,景树问我:“最近学得怎么样?”
      “乱七八糟。”我垂头丧气。
      “什么?乱七八糟!”虽然是在大马路上,他的嗓门还是惊天动地,震得我差点儿从座垫上滚下来,“怎么回事?”
      “还……还不是倒霉数学。老是忽上忽下的,万一考试那天给我难看,我就死翘翘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这个傻瓜!”
      我继续像老太婆一样地唉声叹气:“唉!我是个傻瓜,数字白痴,脑子里一团浆糊,估计进大学……唉!”
      “你停下来。”
      “什么?”
      他已经在路边停下,“停下来,快!”
      “你想干嘛?要迟到啦。”我看了看表,但还是停下来,倒回去。
      他对我劈头盖脸地兴师问罪:“赵纷纷,你想干嘛?你知道还有几天就高考了吗?30天!”他伸出三个手指,戳到我鼻子底下,“在还有30天就要高考的今天,你却还认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对自己连一丁点儿起码的信心都没有,我问你,你是真的想死吗?啊?回答我!”
      “可……可我真的不行啊。”我被他控诉得都快声泪俱下了,“最后一次模考,数学也只有94(150分卷)。”
      “94怎么了?我的语文不也考过80分吗,难道高考我也考80?!我偏要考到120,出一口恶气!”他咬牙切齿,“你也要有这样的斗志才行!”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总是满怀信心地许下志愿,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以实现。景树就是如此幸运,然而我不是。
      “我和你不一样,阿太。无论再怎么自信,我也不会说出数学考满分的话来,因为那是自欺欺人,我永远做不到。难道你要我发扬阿Q精神吗?”我跨上车,黯然道:“走吧,迟到了。”
      他追上来,锲而不舍:“小子,没有要你考150,我替你算过了,只要数学过120,就上重点线了。”他把长长的手臂伸过来,打了我一下脑袋,“120分,不是阿Q了吧?只要努力就行了。你会努力吧?”
      我没有答话,心如乱麻。
      “喂,臭小子!不会因为考不到满分,就借口连冲刺120的努力都要放弃吧?如果是那样,我可是不会原谅的!”
      “可……可是……”
      “作为每天和你一起上学的我,苏阿太,很清楚你的实力。你,可以做到。”他加重了语气,“如果不相信你自己,就相信我吧。你可以相信我吧?OK?”
      我想了想:“噢!”我点点头,景树的一番话真的给了我勇气,使我觉得也许提高30分并不是幻想。
      “今天会发志愿表,记得填××大学,知道吗?”他笑了笑说,“你报××大学,我呢,就报×××大学,我们都要进自己理想的学校,将来走自己想走的路,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怎么样,来约定吧,小子?”
      “噢!”我拼命点了点头,一刹那间,视线模糊了。
      “别整天‘噢噢噢’的,你又不是应声虫。”他又想来打我的头,我侧过脸去躲过了。我不想让景树看到自己泪眼婆娑的傻相,因为他说从来不相信眼泪和软弱。
      “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凡是古文我不懂就来找你,你呢,数学哪道题做不出随时打电话给我,千万别一个人闷着头傻想,浪费时间!OK?”
      “噢。”
      “……(O)K!你这个笨……”他硬生生地把“蛋”吞了回去,“算了,暂时先不取笑你啦,免得打击你。”
      前面一个黄灯,景树一溜烟地蹿过去了。
      “快赶上来,真的要迟到啦!”他没有回头,高高扬起了手。
      望着他的背影,我暗暗对自己说:赵纷纷,你要考上××大学,为了做到,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没关系。只有这样,将来的岁月里,你才能为他做很多事。景树,我要你因为有我在身边,而觉得很幸福。我保证!
      我不顾红灯,朝着他的方向赶过去。
 
(未完待续)

《景树与我》7

      在一起的岁月里,我们有许多回忆。
      下雨时,我们一块儿乘车上下学。景树会为我抢位子,没有位子,至少会抢到一个顺手的拉手。一路上,我们讲头天晚上看过的电视,金庸古龙卫斯理福尔摩斯、街霸和仙剑,或者是当天学校里的各种轶事,把在数学男班主任和我奇特的前任同桌之间最新的猛料拿出来恶抄一番,笑得恨不得在车厢里打滚。
      自从景树开始叫我“小子”,我由他这个伪劣的景泰蓝产品进行发散性思维,从此便叫他“阿太(泰)”。
       9月的一个下午,我对景树说:“阿太,教我骑车吧。”
      “你?为什么?”
      “因为想学啊。”
      “我是问为什么要我来教?你爸妈不都会骑嘛。”
      “要你教就教,干嘛这么罗嗦!”我撇撇嘴,“何况上次语文测验你都抄我的,你要知恩图报!”
      “嘿嘿!那你呢,考数学时还不是一样!”
      “我哪有!”
      “没有吗?你填空来不及做,不是Copy我的?”
      “那是你硬把考卷塞到我眼皮底下,还硬帮我填。我字比你漂亮多了,差点儿被老师认出来,被你害死!”
      “什么什么!你真是‘狗咬吕洞宾’呃!难道你没有进前十名吗?”
      我拉下脸,“那你就是不教啦?”
      “你那么笨,动作协调性又差,万一一辈子学不会,我不是很没面子?”
      我不说话了,即使知道只是玩笑,我的小小的自尊也受到了摧残。我决心和景树“冷战”,划清界限。
      周六一大清早,景树居然破天荒地打来电话,说的话没头没脑:“快点下来!我十分钟后到。”
      “干……干嘛?”我被他震得耳膜生疼,一边还要忍受哈息连天被铃声吵醒的老爸的白眼,心里叫苦不迭。
      “废话!教你骑车啊,不然你以为我七点不到就起床赶过来发疯吗?快点!迟到一秒钟小心我扁你!”
      也许是受惊吓过度,我语无伦次:“这个,那个,我,我还没穿衣服呢。”
      “那就穿呗,笨蛋!”
      “可这样就没时间刷牙洗脸了。我还要吃早饭呢。”
       “笨蛋!刷牙要十分钟吗?早饭不会买来吃吗?要不然饿着当减肥好了。”他对着听筒吼,“我现在可是诚心诚意要教你,如果你不要学,错过了可别怪我。不过从今往后,再也不准对我摆出一付包公脸,明白吗?”
      我讪讪地,“噢,明……明白了。我马上下来。”
      “记得多穿一点,摔疼了我可不赔!”“啪”,他摔断了电话。
      后来,我居然学会了骑车,除了一次连人带车压在景树身上害他腿上青了一大片之外,居然没有摔跤。爸爸妈妈都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对景树更是惊为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到景树骑“Giant”跑车,我就去买了辆同系列女款的。
      他第一次见,着实吃了一惊:“咦?你这辆怎么这么眼熟?偷得我的吧?”
      “去死啦!你男女不分吗?这是你的那辆的‘老婆’。”
      他一愣:“为什么买这个?新手可不好骑。”
      “当然是为了不丢师傅的脸啦!”我得意地说,“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学不会,但他们都错啦,因为有你啊。师傅的车这么威武,作为徒弟的我,自然不能落后太多啊。放心!”我拍拍胸脯,“我一定可以骑好的。”
      “OK!那相信你一次。以后每天我来叫你,带着你一起走,不然你摔一跤,‘哇哇’乱哭,我多没面子。”
      自那以后,每天从早到晚,我们都在一起。我不知道那一段时光算不算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但我常常喜欢回忆。
(未完待续)

《景树与我》6

      事实上,这些年,我从没有当面称赞过景树的容貌。高中时代的他,留着和流川枫一样的直直的黑发,刘海散落在额头,走在路上,常常引来100%的回头率。大学时,F4迷倒了神州众生无数,景树则一边对道明寺嗤之以鼻,一边却把头发留长,来了个滥竽充数,倒也使得他换女朋友的频率几何倍增长。刚毕业那会儿,韩流挟《蓝色生死恋》热播汹涌袭来,他又把阿寺同学弃之脑后,毅然剪去长发,取而代之的是元彬那头倒竖的短发,以及彬彬那个阳光洒满的笑容。可这次再见到,短发又变长了,三七分帐,用摩丝打得乱乱的,也不知是哪位新晋帅哥的行头。
      “干嘛直勾勾、色迷迷地盯着我看,没看到鸡皮都掉一地了吗?”说着,他一阵乱颤。
      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像鸡窝一样!你这是什么烂头发?一点儿不美!”
      “喂,喂,你放手!”他慌忙打落我的手,“这个很贵的!你这个拆台专业户至少要让我出了这个门,才能毁了它,拜托!”
      “不好看!”
      “会吗?”他用纤长的手指顺了顺,“你的审美有问题,别人都说帅呢,很野性、充满魅力!”
      这回轮到我恶心了,“呸!呸!野性?我看一点儿不可爱。”
      “要可爱干嘛?我又不是你的柯南。”景树知道我很喜欢动画片《名侦探柯南》里变成小学生的男主角,而且百看不厌,“所有像你这个年龄段的女人都喜欢成熟稳重又有点危险的男人,这就是这个发型的涵义所在,打造时代的万人迷!”他打量了我一眼,“至于你,你是个特例!你根本不是女人!”
      “那你是男人吗?我怎么只看到一只肤浅的小白脸大猪头呢,极端自以为是、自说自话、自卖自夸、自私自利、自恋自爱、自……”平常肺活量极小的我,数落起景树来居然连气都不换一下。
      “打……打住!”他低声骂了句,终于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你辩了,说着说着你又要较真儿,待会儿还七窍生烟哭鼻子呢!”景树朝我举起酒杯:“我们喝酒,Cheers!”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喝了一大口啤酒。麦芽酿出来的液体流入我的胃里,同刚才的面包炸鸡一碰面,就起了膨胀反应,弄得我浑身不爽。
      “你干嘛?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怕付不起酒钱!”
      “我怕什么!”我冷笑道,“你又成熟又稳重还很危险,同这里所有的JJMM们都熟得很,说什么我都能沾点儿光,打个五折不过分吧?”
      “五折?!你想得美!”
      “那不如把你拍卖掉,一定很抢手。”我眯起眼睛,“说不定可以赚一笔。”
      “原来你是盘算着做人肉生意呢,真黑!”他的眼珠子一转,刚想说什么阴损的话,突然住了嘴,视线定格在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
      不用回头都猜得到,这小子又有艳遇了。
      “碰到熟人了,我去打个招呼。”他拿着酒杯起身过去。
      我微微地侧过头,看见左后边的沙发上,刚坐下一个女子。浓妆的脸显出混血的特质,一头乌黑的直发垂下来,额上是时下最流行的斜剪直刘海。她深陷在沙发里,看不清身段,但从尖削的肩头来看,绝对差不了。
      “嗨!”我听见景树高声地同她打招呼,叫她的英文名“Zoe”!他在她身边坐下,端起她的酒杯喝了一口,两人热烙地聊起来。
       我回过头,眼前竟然又浮现出主任那张涂满猪油的胖脸,觉得胃酸都快泛出来了,赶忙喝了口酒,真涩!
      “喂,小子!傻坐着干嘛?跳舞去!”景树不知何时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他的身边是那个直发像混血儿的美女。
      我飞快地瞥了她一眼,确实是很棒,她一定是这间“Dot-Dots”的公主,她一走到这儿,连我都荣幸地成为了注目的焦点。
      “一起去吧?”她开口了,声音粗粗的,富有磁性,带着那种似乎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英文比中文还好的口音。我觉得胃酸快要从鼻子里冒出来。
      “对不起,我不去了。”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去吧?一起来的,撂下你一个,我多不好意思。”她还在客气。
      “走吧,带你来就是要让你放松放松,High一下。”景树说,“你平时硬得像块板似的,正好去弯弯腰转转胳膊。”
      “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该死!你干嘛当着别人说我是“板”!
      “去吧……”她还站着坚持。
      我抬头看景树,摇了摇头。他看看我,一把搂过她的纤腰,不耐烦地说:“算啦,随她吧,反正她也不会跳。”
      “不会吗?”她怔怔地望着我,“不会学嘛,很容易的!”
      我恨不得一拳打在她无辜的脸上,踢开景树,然后逃走。什么鬼地方嘛!
      “我们走吧。”景树终于把她拖走了,“别理她,她是个酒鬼,想法也多,一个人不会闲着。”
      他俩滑入舞池。看着景树优雅迷乱的步伐,一种凄凉的感觉汹涌而来,我一口气喝干了瓶中酒。景树与我是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里活着,这样的认识在这一刻无比清晰。事实上,这是景树的世界,是他的“公主”的世界,而我无法进入。
      我悲哀地想,如今,维系我和他的,恐怕只剩下回忆而已。
 
(未完待续)

《景树与我》5

二 两个世界的彼此
 
      景树又在加冰的透明杯里注入四分之一浅黄色液体,一仰脖,一饮而尽。
      看得出来,他是这里的常客。时不时地,穿着紧身吊带衫热裤的女招待走过,都会附下身在他耳边一阵嘶磨。
      “怎么,想什么呢?神色呆呆的。”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不说这最后一个“呆”字,他好像就会死一样。
      “想以前吧?你老是喜欢这样。其实过去有什么好想的!”他又酌了一口,“人嘛,还不就是醉生梦死,图个一时快活!”
      “我可不这么想。”
      “你的想法历来怪异!”
      “谁说的?”
      “我啊,而且有证据。记不记得那天?就是你给我打伞,天哪!”他做了个习惯性的夸张表情,眼珠上翻,嘴巴咧得很大,“你后来居然又追了上来!真是打破我的头都无法想象呐!你自己说,是不是很经典?”
      “那有什么奇怪!”
      “是不奇怪,因为觉得我帅嘛。”
      我瞪了他一眼:“都怪我有眼无珠呢,雨下得太大,错把你看成流川枫了。简直错得离谱!”
“流川枫!”他一愣,随即得意地说,“嘿嘿,臭小子,还不是承认我帅!坦白说,那天你是不是看得流口水了?”
      “是啊。不仅流了,还一大堆呢,掉在你的臭豆腐上,后来你把它们都吃下去了。”我朝他吐吐舌头,“香吧?”
      他做了个恶心的表情,但还是心满意足地笑了,“反正你就是在夸我嘛!随你怎么个夸法,我一概受用。”
 
(未完待续)
July 15

现在的心情——致老爸老妈和呆呆

从还剩12天的时候起,每天早晨醒来,我都问老爸:还剩多少天?第一次他答:12天,早拉。第二次:11天,早拉。第三次:10天,早拉。
昨天他答:2天。
今天他不再回答。
于是我自问自答:只有1天了。
 
现在老爸仍旧坐在厅里看电视,老妈在厅里铺了席子睡觉,呆呆刚刚睡在我房间的门口,后来跳上我的床,我想:呆,是不是晓得老姐要走了,才睡在门口呢?
再没机会与呆一起生活了,我这样想,于是很后悔,早知道今天,便不把你带回来了,呆,如果可以,我宁愿抛掉所有行李,只是带你走,能与你一起生活,这样就足够了。
 
过去的岁月,我一直背负两种心情活着:不平和愧疚。
常常埋怨爸爸妈妈无用,不能像其他父母那般有钱有势;然而又痛恨自己无能,什么都无法为他们实现。
昨天老妈说:好了,送你走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我对你的任务应该完成了。
现在的我,不平已经没有了,未来就带着愧疚生活,直到有一天,当我有能力替他们实现愿望,能让他们做自己想做的事,买想买的东西,穿好看衣服,过悠闲舒适的日子,不用受热挨冻,不用在烈日下骑车,能经常下馆子吃各种美食........想到的统统满足,那时候,我便能卸下愧疚,真正地自由。对了,还要带他们一起各地旅游。
我要好好努力,让这些都变成真的。
然后,我便能全身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只是现在,要和老爸、老妈、呆分离了........
对不起,无法拖住时间,终归是要走的,为了实现愿望。
对不起...........
July 14

现在的心情——致送别我的朋友

星期三的时候,让达达请我咖啡,送我手机套和CD盒,小徐也赶来看我算是送别。晚上,赶去与丁丁和唐唐见面,她俩送我7本全套的漫画学习书,我带走4册,并且在心里说:不能辜负她们,将来一定要学会画画,把自己故事里的人画出来给她们看。我们坐在新世界地下室麦当劳的狭长走廊里,聊很久,放肆地笑;我有点抱歉,没有请她们吃好东西,不过以后,必定会弥补的,重要的是,那天我真的很开心。丁丁为了在书上留下句赠言,绞尽脑汁,我一边取笑她,一边无限感动着。
 
其实我们不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可见面却发觉,时光仿佛没有留下痕迹,都还是原来的那个人,丁丁唐唐如往昔般纯真,让我很感激。后来我们在城规馆拐角处分手,彼此击掌,笑笑,然后三人去向三个方向。
 
昨天,达达专门来我家了,我带着呆呆去车站接她,粗茶淡饭后,我们坐在我零乱的房间随便聊,呆呆很喜欢达达老缠着她。原本想留达达住,不过想毕竟不方便,与其听她婉拒,不如不提,我想终归是要离散的。十点过后送她去车站,在盗版书摊前流连,达达买了全套《康熙帝国》,我稍稍帮她砍了下价,心想: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达达在车站边的街客替我买了杯珍珠奶茶,我便拿了,心想:这是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第一辆车她没上,我们坐在长凳上瞎聊,后来终于又来车了,她上去了,朝我挥手,我又在凳子上坐了会儿,看车走远,才慢慢起身回去。其实我还想再多坐坐,不过想到家里的老爸老妈和呆呆,还是决定回去。
 
这些天我分明感到时间流逝,12天,11天,10,9.........2,1,一直都没有流泪,可是现在,就是现在,7月14号临近午夜时分,一边写下这些数字,一边我泪流满面。
 
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说:得到什么,必定失去什么;而我,真的很傻,直到现在要离开,才真正明白大家是这么喜欢我,而我,要失去你们了。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而我将一直背负你们对我的喜欢,无论身在何处,真的,我记性不差,脾气又倔,绝不会忘记的:和丁丁唐唐一起照相,分手时相击的掌,人群攒动的街头;昨晚吹过车站的舒爽的风,昨晚的车站、奶茶,达达在车门朝我挥手,慢慢启动的车.......
 
请你们和我一样,要努力变得幸福才好!
 
July 10

《景树与我》4

一整天我都守在电话机旁,上厕所和吃饭时就把手机牢牢地攒在手里,还时不时神经兮兮地打开机盖看看。

终于天空暗下来,同事们陆续地走掉,主任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今天是变天了吗?迟到早退积极分子,怎么还不走?”

“没,没事,这就走。”和年近五十年前刚与妻子离婚的主任单独相处是件恐怖的事,我赶忙拿起包包,冲出了办公室。

没想到电梯竟然刚下去,凄惨啊!我心里暗暗叫苦,今天一定是命犯煞星。等我看到主任那个空空如也的秃头时,想逃也来不及了。

“没吃饭吧?没见你吃。”他几乎是跳着过来。

“没有。”

“要不一起?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小龙虾,我请客。”

“不,不用了,嘿嘿!”我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对着你的秃头还吃得下龙虾吗?非噎死不可!

电梯显示的数字在食堂那层僵持住了,我咬牙切齿,暴露在主任目光下的左耳根如同在沸水中煎熬般滚烫。

“为什么不去?约了人吗?据我所知,你没男朋友吧?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别人约你,不如……留给我吧。”

我以沉默表示拒绝。

天哪!如果他不是主任,相信只要我一个眼神就可以把他杀死。为什么形似硕鼠,对所有二十周岁以上五十周岁以下的女同事都露出奇怪笑容的人却可以成为一家著名日报的部门主任?而我,赵纷纷,就算注定要成为别人想入非非的对象,又为什么要是这么个可怕的老头子?!

该死的景树,都是因为你,才让我如此凄惨!

“去吧,这可是上司交待的任务噢!”老头子仍旧不死心,又朝我靠过来,似乎还想来勾我的手。

如果不是电梯门此时此刻发出了一声“叮咚”,我估计会拔腿跑去走楼梯。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刚想迈步冲进去,突然满满地一厢人里挤出一个人。

苏景树,他永远会以我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阿……阿太?”我几乎不敢置信。

“哎呀,你怎么在40楼呢,原来不是在43楼吗?我找得好苦!你这是什么表情……”他还没有说完,我一下子把手插进他的臂弯,重新把他推回了轿厢。

“主任,不上来吗?”回过身,我颇得意地招呼老头子。

“啊……不用不用,太满了……”他的声音被切断在门外。

“阿太,我决定不杀死你啦,看来你还有点儿用处。”走出电梯后,我对身旁的景树说,然后抬头看他。

“是吗?嘿嘿!”他干笑了一声,“那秃头老头子是谁?该不会……”

我推了他一把:“快点走吧,我饿死了。”

 

                                                                                                            (第一章完)

《景树与我》3

“苏景树!”

 

“到——”

其实在见到景树之前,我已听见他的声音。后来的岁月里我常常自问:到底是景树的人在我心里先留下了印象,还是他的声音?

关于这个问题我甚至请教过他本人。听到这个古怪问题,他先是愣了五秒钟,继而哈哈大笑,敲着我的脑门说,“傻瓜!你没学过物理吗?声波在空气中传播得比光快吗?所以相较而言,自然是先记住我伟岸的身姿来得重要!”

虽然没有反驳,但我的心中仍对他的答案充满怀疑。

 

“老师好!老师对不起!因为骑车找不到路,在××路上兜了半小时。对不起,我来晚了。”高瘦的男孩把腰弯成90度,语气诚恳得足够融化冰川。

班主任的脸色由黑转灰,终于又恢复成原本的蜡黄色,“嗯,下次不认识路应该要乘车嘛,今天头一次点名,你就……”

“对不起,老师!下次保证不再犯了,一定努力遵守纪律!”

“好,知错能改,比什么都好。”班主任露出微笑,眸子闪着光,“你去坐吧,就坐……最后一排那个空位。”

“是!”他一个左转,面对着我们,“大家好,我是苏景树,风景的景,一棵树的树,对不起来晚了,很高兴同大家见面!”说完,又是一个90度大弯腰。

当他再次抬起头,满是汗水的脸上挂着一个笑容。即使是在数码相机和DV未普及的八年前,我也可以把那个笑容记录下来,刻在心里。从那以后,直到今天,我都未曾找到第二个脸上挂有如此笑容的人,除了我心里的景树和口中的阿太,再没有别人。

《景树与我》2

我与景树相识已经有八个年头。

初次见面,是在高中入学的第一次班会上。

身材不高不矮的我,被分配坐在中段的第三排,同桌的女孩,扎着和我一样的高高的马尾,戴付眼镜,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教室天花板上两只老迈的电扇无精打采地晃动着,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的数学男老师兼班主任慢条斯理地拿出点名册,清了清嗓,开始点名。

“赵纷纷!”

我一愣,“刷”地站起来,没想到第一个就被点到,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一下子拔到危险的高度,顿时忘了该如何说话。“喔,喔!”我嗫嚅道,仿佛听见底下窃窃地讪笑声。

“你,坐下,快坐下吧,”班主任作了个手势,顺手抹了抹光光额头上的汗滴,“下一个。”……

重新坐下,我背若芒刺,周围是一片置疑的冷光,当时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去死。不过后来回想,幸好没死成,毕竟我开学第一天的丑态,景树没有看见。这样就好。

“朱……,那个,朱……,朱……”班主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又出来了。

“朱 zhan (音同“展”,四个“工”) !在这里。”这时我的同桌缓缓站起来,轻轻推了推眼镜,声调平缓地答道。答完了,她还站着。

“你……?”

就是四个工人的‘工’垒起来,”她顿了顿,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这个字在《说文解字》里有,就是小篆‘展’的声符,作工整讲,章太炎先生的女儿取的也是这个字。”说完了,她满足地叹口气,环顾四周。班主任张大嘴,教室里鸦雀无声,48双眼睛定定地盯着我的同桌,就像在看着咸蛋超人一样。那阵子咸蛋超人确实很红。我想我们应该要鼓掌比较好。

“你……你坐下吧。”班主任就像只斗败的公鸡,还浑身油腻腻的。

我的同桌缓缓落座,不高的身体却像英雄一样雄壮。

“咳咳!噢!下一个吧。”可怜的老师!我想他此时一定在想:天哪!一个不会答“到”,一个起了个《说文解字》旮旯里的“四工”作名字,这是怎么样一个怪物班级!

“苏景树!”他强打起精神,“苏……景……树!”音量升高。

“谁是苏景树?在不在?站起来!”

同学们面面相觑,看着老师的脸由黄转红,又由红转黑,这个“苏景树”,无论是何方神圣,都要倒大霉。

July 05

《景树与我》1

一 就这样遇见
 
      这八年来,我一直叫他阿太。
  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叫他阿太。
  他的妈妈和阿姐叫他景树,小景,或者苏景树。
  他的前任以及无数前前任女友似乎也想不出更好的称呼,或者嗲声嗲气地叫一声:阿景……(一个长长的拖音),或者在浓情蜜意时干脆喊他:老公,这个……,老公,那个……
  只有我,虽然心里仍称他作景树,但口中叫阿太。能想出这么绝妙的名字,我一直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周五的时候,景树突然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地说:“喂,小子,我们晚上约会吧?”
  “不去。”我冷冷地答道。
  电话那头的他一愣:“为什么不去?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你难倒不想我吗?”
  “不想!想一个死人,我不是自己同自己过不去嘛。”
  “死人!你……你是说我吗?”他又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笑起来,“噢,明白啦!这么久不理你,你生气了,对吧?”
  即使是在电话线的那一头,我都可以想象出他那付得意的嘴脸。该死的景树,自从交了读影视学校的漂亮女生,就人间蒸发了。我曾经在心里面发誓,这一次,绝对不要原谅他!哪怕是狠狠地摔掉电话,再潇洒地甩甩头也行啊,但我的喉咙却被堵住了,除了喘气干不了别的。
  该死的景树,你为什么不去死掉!?老是让我可怜兮兮地想起你!我只好在心里拼命诅咒他。
  “喂,小子!你哑巴了吗?那以后索性叫你哑巴小子好啦。喂,平时看你挺能说嘛,该不会气哑了吧?你现在一定脸色铁青吧?像包龙图吧?……”他在话筒里不停地絮叨。
  我把话筒搁在桌角,一边看腕表上的指针,一边心想:十分钟!如果他能坚持十分钟,说一些好话,就原谅他。
  “喂,纷纷,赵纷纷,我是阿太啊!亲爱的赵纷纷同学,说句话吧?骂我也行啊,骂我好了,我错了,我认罪……”他的口气软了。
  算了,就五分钟吧,便宜他吧,我又想。
  啪!电话断了。
July 04

关于《景树与我》

明天始会在space连载《景树与我》,一个淡淡的爱情故事,关于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从最初到最后的情感,写这个故事,是想表达自己的一些观念和期望,也蕴含对逝去童年少年时代的回忆,很多东西都是真实的。虽然故事平淡,自信文笔还可以。怎么说呢,也算是一点临别心意。
 
今天先回去整理行装了,明天网络好的话便开始贴。

离别感言

松株哥哥在贞舒离开时流泪道:我们的爱情从现在开始,贞舒,到我们重新相遇为止。再见!

 

郭敬明在《幻城》的后记中写道:我一直对自己说,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像在一起一样。

 

《轩辕剑》三的副标题为:云和山的彼端。

 

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收获许多爱和关心。从我开始为离开而默默努力时,便发觉自己并非独自一人,如我这般,也得到别人发自肺腑的支持。现在想来,竟然这么多!而我太愚笨,没有办法报答这些情谊,只能用文字尽量纪录下来。

 

我从来都不是优秀的小孩,智慧不高、僵化、不懂回转、大喜大悲、自负又自卑,因为知晓这些事实,一直活得辛苦。然而,当我在绝望中挣扎时,当我想流泪、讨厌自己,当我真的很想放弃时,所有人都对我说:要坚持!你可以的!达达、杨姐、徐蔚、小子、欢欢、小洪,大家永远这样鼓励我。睿睿说:尽量开心起来,反正无论做什么事,总记得要做得漂亮。很感激她,也会永远记住不忘。苏苏也一直在帮助我,可我到现在都没去看她的宝贝,实在是大汗!!!!就算是最近,我也交上新朋友,对他们的了解越深,便渐渐喜欢起来,于是感叹,我们竟然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在与人相处上,我是相当笨拙的,从来不会主动出击,晓得大家看我古怪、刻板、无趣,愈加不敢接近,常常多年共处一室,仍然视同陌路,所以,能与我相交者,必是与我有缘之人。能够与我有缘,带给我勇气,并允许我带给你们点滴快乐,我也很感动。

 

不再多说其他,想告诉大家:像石头般僵化固执的我,永远学不会遗忘。我会一直记得你们直到你们将我遗忘,到那时,会望着你们的背影远去,心里道一声别;我不会改变即使你们改变了,那一刻,仍旧坚信你们的改变是为了向各自心中的幸福前进。

 

我要离开了,不过不要和我道别,因为我其实哪里都没有去,我还在这里,只要你们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便必定和你们一起,我对自己有信心,所以,请你们也相信我吧。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有什么事情希望你们为我做,就是这个。

 

在我孤独无助的时候,请同我说话;请看我用文字纪录的生活和演化的梦想,无论好与坏;然后,当你们心中也有苦闷,请千万告诉我,允许我给你们些许安慰。

 

这样就可以了,嘻嘻!

小英的教训

刚刚,我把电脑里属于我的东西都删了,凡是留有我印记的事物,能拿的拿走,不能拿的都扔掉,发觉带走的真的不多。

 

这里,想说的是小英,真的,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能写小英,那个夜晚,在韶山的宾馆,那样的感受,回忆起来也倍觉辛苦,仿佛一些坚持的东西瞬间没有了,冰冷、无味、惨淡。小英给我的教训是:再也不要喜欢她了,然而如果不喜欢她,我便再不能看世界杯,因为一旦开始,便无法止步或变道,这就是我的方式。从98年的失望,02年的失落,到今天的陷落,感情随时间而深厚,于是越来越受伤。现在谁谈足球,我都会暗地咒骂几句,也是身不由己啊。

 

爱真是可怕的事物。

June 29

临别感言II

去年九月,热潮还未退却时,我异常痛苦,挫败、不公、屈辱、悲伤、犹疑、焦灼、压抑、恐惧……加上准备考试和各种材料,熬夜的艰辛,令我身心具疲。暗夜里,我对自己说:忍耐、等待!忍耐、等待!忍耐、等待!即便我不是出色的人,当面临别人的置疑时还是会受伤害,为何会如此受伤?我产生悲愤与怨怼。而面临十个月的等待,这样的折磨无法忍受。我只是想逃离,也有一些瞬间,忍不住会落下软弱的泪水,讨厌在人前流泪,因为晓得无人会同情,世界是残酷的,人心是冰凉的,如此固执地相信着。

 

现在看来,忍耐和等待,是对的,原来真的有所收获。要我再用文字仔细刻画当初的心情,已然不行了,一季寒暑悄然流逝,岁月过滤后,留给我的其实满是爱,还有感激。

 

这样真是好,真的,我呀,怀着虔诚的心,努力做到孩子般纯真,努力做个好小孩,有时伤害到谁,事后也要检讨,做错了要勇敢承认。在面临做一个好人或坏人的问题上,其实我希望我可以做恶,伤害别人远比伤害自己来得好,这样的世界里,平衡是无法实现的,然而每次伸出触角,却发觉自己跟着伤心,那样的自己便不是我自己了。

 

终于意识到:我,只能做到这样,在自己的轨迹里前进,努力不偏离方向。以前想不通,无恶意的我,为何也会招致厌恶?为何这般苛求?为何对我的方式指手画脚?然而喜欢或讨厌也是种无法选择的选择吧,正如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别人也是如此,只是不该相遇而已。所以,曾经让你们觉得讨厌的各位,在这里,请体谅了。将来,不会再次遇到,所以请把不好的回忆连同我这个人连跟拔除!

 

自然,我晓得,遗忘是必然的。

 

临别的话

从去年9月起,我就一直幻想写这个东西,也许因为想象得过于长久执着,如今提笔,竟有索然无味之感。每每想要放弃,还是对自己说:写吧,写吧,因为所有的故事必须有一个结局,对于我26年的人生而言,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了结。之所以选择写在这里,确实是想让别人看的,很想对外说出来,现在不说几句,未来必定不会再说了。

 

在仅剩的十几天里,我允许,或者说——强迫自己最后一次回首,一旦推手入新的门,我便会一心一意迈步向前,把过往尘封。所以,不要同我说“再见”,也无须道别,现在和我相聚之人,请尽管将我遗忘,希望走的时候不留一丝痕迹,如同我在时般平静。

 

然而我晓得,遗忘是必然的,人生之路,离别最是不堪,因而我们便去忘掉,我终于慢慢体会,而心也渐渐坚硬了。

 

我告诉自己:不要悲伤。

 

今天,刚刚,当我把厚厚的名片交出去,突然有种淡淡的哀伤,突然意识到,这些纸片,虽然可以随意丢弃,却留下过去两年半我渡过的岁月。它们曾经在长长黑色的盒子里默默等待,没有背弃过我。如今,是我不要它们了。

我告诉自己:不要悲伤。一旦任由悲伤蔓延,在这样小小微薄的纸片上铺张情绪,便,无法收拾了。

 

边写边在网上和刚刚高考完的小女生聊天,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然而充满热望,原来,原来我离当初的时刻已经这般遥远,曾经像她一样的纯洁,灿烂图景即将在眼前展开,只觉得时间太慢而自己还未长成,仿佛还在昨天。

June 21

必胜!小英!!!!

老爸稀饭巴西,一直令我不爽,原因是巴西上届淘汰了小英,更因为巴西太强大,而且永远这么强大,缺少悬念。
 
昨晚老爸看完德国的比赛报告说:德国赢了。于是我便美美去睡觉,我想反正小英不会输给瑞典,总归碰不到东道主了。
 
早上起来翻频道,晓得小英战平,得偿所愿,兴奋起来。
我问老爸:小英对厄瓜多尔肯定割草了吧?
老爸不以为然:人家可是黑马哦,英格兰锋线不灵。
我说小英有鲁尼。
老爸说鲁尼状态不佳,欧文重伤英格兰比较讨厌(麻烦)。
可我就是认为小英会赢,只要不碰到阿根廷和巴西,小英必定能走下去,在这一点上我颇具阿Q精神,“精神胜利法”运用娴熟。即便人家都对小英的表现失望,认为场面难看,前景堪忧,我仍旧对她怀一腔热忱,因为小英是我最初看足球就喜欢的队伍,这样一个理由不知是不是足够?
 
老爸竟然说鲁尼根本敌不过肥罗,怒极。
对老爸说:如果小英被老厄打败,我再不看世界杯,把电视从24楼扔出去。
老爸:扔好了,我没意见。
我:不是扔我的电视,是扔你的。
老爸:干嘛扔我的?你不看我要看的。
我:只要小英出局,家里不能再看世界杯,要看你到楼下看扔出去的电视。
老爸苦瓜脸,讨价还价:那如果小英8/1被淘汰呢?
我斩钉截铁:不能看。
-4/1被淘汰?这样能看吧?
-这样允许你在房间看,不过不能出声。
老爸长叹:看来我要看球,必须祈祷小英走得远点了。
 
再问老爸:你看小英同老厄比赛能赢吗?
老爸点头:能。
老爸说:比赛那天我们在阳台上拉出横幅:小英必胜!!!!!!!
我补充:然后在楼下竖个牌子:晚10后闲人莫过,否则后果自负!!!!!!!!
 
我家的规矩是:1.无条件支持小英!
                     2.称小英为“小英”。
 
小英以小组第一出线,不仅避开德国同时避开了阿根廷,小英将在8/1遭遇葡萄牙或荷兰,至于4/1的对手,不幸地——是巴西。
发觉最幸运的是意大利,在4/1(阿根廷)前没一个强队,G、H组的法国、西班牙很幸运,小组对手都极弱,只是法国现在本身已不是强队,无论是法国或小组另一队(泡菜???)成为意大利8/1对手,对意而言都不咋样。
 
PS:我说:老爸,我觉得以后世界杯应该把一个球队剔除在外。
-????????????
-巴西。
-????????????
-他们永远这么强大,永远冠军,还有啥意思?只要最后让冠军同巴西比一场就可以了。
老爸点头:而且巴西的球员不踢照旧拿出场费。
我嘿嘿冷笑,如此一来,只消一届,超强巴西就土崩瓦解了,反正不用偶们给钱!
June 14

老爸之世界杯语录:猴子与猩猩的对决

这两天真的铺天盖地,都是世界杯了,我只看英格兰,有时看看荷兰,绝对不熬夜的,同老爸这么专注地一起看球,印象中还是头一回。
 
昨晚老爸信誓旦旦,说:我爱巴西,我要熬夜,结果——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问老爸:你又不是球迷,干嘛吵着熬夜看?
老爸讪讪一笑道:现在人人晚上看球,白天侃球,我如果不看不侃,人家必定指着我鼻子讲——伽只刚度(这个笨蛋、落后分子、老土、傻瓜),球也不看的。
他的看球表现之一:痛斥荷兰首场输给一弱旅,害我那个叫郁闷呀,拼命怀念96欧洲杯时让偶惊艳一瞥的荷兰队,结果看新闻,输的是波兰而非荷兰,绝倒。。。
 
昨晚9点是韩国对多戈(听说多戈这个国家还没上海大,于是纳闷,他们能找出这十几个男人踢球,我们泱泱之中国。。。算了,不谈了),和老爸谈判:你也看了这几天了,晚上是不是让让位,让我看韩剧,你去房间看。老爸敢怒不敢言,一脸灰败。后来我一想,咦?不对呀,权权正在看台上看韩国比赛呢,那我……我得看!“松株哥哥正在看台看球哩!”我大喊,老爸不认识权权,只晓得松株哥哥。被他骂花痴。
 
换台到CCTV-5,瞪大眼搜索权权身影,这期间多戈的17(7?)号入了一球,我想权权该多伤心哪,镜头真是傻,这么大一帅锅都扫不到,气死了!于是在沙发上跳脚,韩国队依旧不在状态。老爸洗完澡去房间开小电视看,很惊讶才十分钟不在现场,韩国便丢球了。
 
“韩国,是屎!!!”他开始评球。
“但人还蛮帅的。”我狡辩道,看见一卷毛,脸容清隽,后来证实是安贞奂。头次看韩国比赛,谁都不认识。
“哪里帅,这么矮。”
镜头里出现14号李天秀,球进得漂亮,不过长得实在抱歉,老爸抓住把柄:“你看他们个个,长得像猴子。眼睛比我小好几倍。”
我不服:“松株哥哥在现场哩,松株哥哥总归帅吧。”再次被骂花痴。
 
老爸悟道:“韩国队怎么可能会赢!他们在和一帮猩猩踢球嘛!”多戈球员是长得。。。那个。
笑翻在地。
 
老爸又在房里大叫道:“娘(偶妈),明天看球记得给我们配那个设备。”
偶妈在厕所,叫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电话电话,你看我们两人那么远扯着嗓子喊累不累,明天索性打电话讨论吧。”
笑翻在地。此时韩国队进球了,漂亮,正是长得似猴子那人。
 
得出三个结论:
1.看球真的需要与人分享,后来我因为怕韩国赢不了,不看了,老爸就没声音了。
2.老爸没成为唱滑稽戏的,再次引以为憾,他具有那种令别人笑自己不笑的坏料品质。
3.韩国的球踢得不错,脚法比较细腻,特别中场带球至进区前,短传配合很精彩(也许因为我只看了英格兰那场乌龙球,鼠目寸光吧)。我佩服他们的勇敢顽强,下半场全体压上只留一个后卫,这般冒险,前锋有灵气,2个球进得都漂亮。虽然昨晚有法国有巴西,还是认为韩国这场最精彩,因为,他们是学荷兰的,还因为,这是克服恐惧倾尽所有的表演。
 
祝愿韩国人走得远些,为免除兵役而战吧。
P.S.看来还是吃泡菜豆芽汤长大的比吃泡饭的强。
 
乱写一通。
 
 
 
 
 
 
June 09

杨姐

那天试穿杨姐给我的衣服时候,闻到淡淡清香,于是很感慨。我想我一定得写点关于杨姐的什么,可惜当时没时间精力,而现在写又有点干涩。可还是得写,答应了杨姐的。
 
那次同GG一起吃饭时我说:杨姐真是我见过最单纯善良的人,不会恨人怨人,永远只往好方面想,对生活很感恩。这样的杨姐让我自惭形愧,真的,懂得感激和满足,这样的生活里应该满是幸福吧。(哎哟,看来我得快快收笔,感觉像高中生作文了,世事大抵如是,往往瞬间的感觉是强烈的,可过去了,便剩不下什么)
 
我想为啥杨姐的衣服有香气呢?妈妈很不以为然,说:自然在柜子里放了清香剂了。是这样吧,然而
人人都能放入清香剂的柜子,唯独杨姐的香气四溢,如同平时的她,哪怕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坐坐,必然也是妆容整洁的。我想我这一辈子都做不到了,我喜欢像她这样,整洁、漂亮,坐在她的位子上,瞧她桌上纤尘不染,那个漂亮笔筒中各式化妆品,真的很艳羡。
 
杨姐和我真的选择了不同的方式,在通向所谓美丽的道路,我们并肩前行着。而我想我的做法更为功利,我所认为的值得,必是能看到实质成果的,譬如我即将迈出的脚步,譬如我做HDVD,付出许多只为了最后刹那的光芒,闪亮的时候很辉煌,却很快熄灭,复又悄无声息,然后我必须寻找新的目标前行。而杨姐呢,她时时享受着幸福吧,没有大起大落,却时时感激,一点一滴,从她永远不变的笑容里,我体味到这种美好。
 
我不说谢谢,杨姐的衣服穿过至今也没有洗,可在心里面,那套衣服的洁净、那种令我感动的味道,永生不忘!它们曾经那样陪伴着我呢,如同杨姐在身旁,之所以选择穿上它们,因为明白杨姐在用最单纯的爱意为我祈祷着,当时,当我再次走进那扇门时,正是如此相信着。
June 07

杨姐:兰心一女子

上次见到GG时就想写这个了,不行,今天写不了,我太困了,等我睡下,明天写。
April 21

Syberia:Kate的遗憾

 
Syberia的好已经由无数笔墨韵染,在此不赘述,来讲讲我的小小意见:对女主角Kate,是不满意的(欢迎板砖,不过轻点)
 
外形
Kate的外形让我失望,也许因为喜欢她的职业——律师,先入为主的概念是:她应该苗条,高挑,青春,头发高高挽起,金色或黑色,俏皮的辫梢在风中洋溢;旅途不必穿职业装,红色的窄腰毛线衣或短T恤,若嫌裙子不利索,淡蓝色牛仔裤、一双白鞋是最好了;最贴近的形象是日本经典RPG《Final Fantasy》VIII中男主角的女教官,因为喜欢她,便盗用她的名字为我用。可看到的Kate不是这样,身材倒也不错(我感觉丰满有余、精干不足),头发也挽着,可没有青春的感觉,她可以是二十几岁、也可以三十几,仿佛没有特征;衣服式样老套不算,那个颜色实在。。。难道是为了溶入瓦隆伯格云淡风清的景致中吗?或者至少换换装嘛。
 
动作和配音
让我郁闷的动作是:Kate拉开衣襟,把所有东西塞入胸口,不如带个肩挎包包,显得文雅些。至于配音倒还行,虽然每次匆匆挂电话她无动于衷的语调令我怀疑:Kate,你把远方家中惦记你的人置于何处哩?
 
性格转变
是,这是个关于追寻梦想的故事,古老的生物,湮没的文明,几十年前一个男孩离家远去,几十年后一个女子为了寻他也离家远去,这个女子,生活在美国,从事律师行业,每天的工作就是追求金钱利益——为人谋财,为己谋财;然后她被曾经辉煌的机械制造技术震撼了,她聆听着Hans的留音筒中的故事,毅然上了北上的机车,走得越远,心便越广,终于随着老去的男孩向未知的终点而去。。。很好的故事线,不过铺陈上面,为了强调人物的心理转变反而牵强。
 
似乎Kate从一开始就“充分准备”着要去寻梦了,这是我的感觉。也许是由那许多通电话中得来的吧,无论是老板、母亲、同事、男友、抢男友的女友来的电话,听不出来焦虑,想念,怀念,或者失望和愤怒,她的语气始终平淡超然,仿佛一到法国,美国的纷繁人事便立即退出人生舞台,总是匆匆撂下一句话:i'm busy, can't talk to u. bye.挂了电话。真的会这样吗?Kate是律师耶,美国的律师,一向只知道利益,为此不择手段,在惯例与震撼之间为什么没有强烈的思想斗争?
 
变化应该是潜移默化,无论谁、Kate自己甚至玩家都难以觉察: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所踪的继承人导致这么大的案子搁置,Kate应该焦急到抓狂,主动打电话给男友抱怨,脑袋里面盘算该如何用最快的方法解决问题:能否不管这个Hans直接签约呢?不行?该死,到哪里去找?最初的动力是为了完成这个Case,获得升迁,于是踏入停产的工厂,不知不觉。。。震撼了。不过Kate并不晓得她脑袋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她还是只想着Case,因为她一直是为工作拼命的人,想在业绩上超越同龄人,所以她上了机车要把这老头子揪出来,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失败,一路上她都在抱怨,到底在哪儿呢?她甚至讨厌Oscar,不懂变通的机器人;男友的变化令她心焦,她以为自己是爱他的,最终,听到女友在电话里面承认加炫耀他们的背叛,她气急,男友来电道歉,她一边大声说我们完了,一边挂了电话哭了,只不过,哭过后似乎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心碎,她想等我完成这个大案子,荣升一级后必定找个更好的气死你们。最后她来到疗养院,见到了Hans,看他终于落款签字,尘埃落定,她长嘘口气,却突然间仿佛身体里面有样珍贵的东西就要失去了般感到伤感。她没想到Hans会提议同去,她告诉自己这是多么可笑的建议,因为她根本不可能去,只是,当她一脚跨上回家的飞艇时,却不由自主回头飞奔,终于跳上了北上Syberia的机车。。。
 
变化应该是潜移默化,就像有时候的爱,悄然滋长,无人知晓。
 
我知道这是个关于追梦的故事,然而铺陈开来最震撼我的是繁华落尽后的荒凉,道尽人世沧桑,四个场景,小镇、大学、工厂、旅馆,莫不是萧条样子,守着的人们追溯往昔的光荣,因此,我甚至不能喜欢追梦前辈Hans,最让我牵挂的却是开篇便已死去的安娜,Hans的姐姐,她对弟弟和父亲的爱,独撑大局的孤独、眼看盛世衰亡却无力回天的无奈和悲哀,还有至死与弟弟无缘再见的深深的遗憾。
这就是追梦的代价吧,不单单是自己付出,还连带身边至亲之人,就像一个人死了并非悲剧,他身后之人的泪与失落才是。我想Syberia想让我们看到梦想的宽广与追寻梦想所必须的牺牲,我从来没有否定追梦人精神的崇高,只是希望,当Hans最终走到Syberia的尽头邂逅他魂梦牵引的猛犸,能遥望隔了千山万水的故乡,轻轻唤一声:姐。。。
April 19

梦里的杀戮

突然又有写点什么的心情,想把确实经历的趣事纪录下来,与抒发胸臆无关。
 
昨晚很有意思,好心把床让出来给老爸老妈睡,自己打地铺(因为外公睡了他们的床),谁想他们鼾声震天,我是疙瘩的人,一点声音一点光亮都会搅了睡意,只得将地铺拖到厅里,结果狗狗硬要挤在旁边,害我像守着地雷,吃了脑白金头晕眼花就是睡不着。
 
后来迷迷糊糊做了个梦,之所以记下来因为它非常完整由始至终,这样的际遇是少有的,梦如下:我和一干朋友入了一所与世隔绝国际知名度其高的名校(朋友应该都是现实里面认识的人,可能是大学同学,可惜一醒面容便模糊了),一进去便出不来了,外面欢天喜地的花花世界,可里面呢,全然不是媒体报道那样教学出众,训练人礼仪的好去处,简直是个炼狱!我们被分到一个个房间,外面到处是彪形大汉看管,也不学东西,景致倒好,娱乐生活设施也齐全,平时你也能享受,就是突然某天你会被带走,然后就不回来了。听说这地方杀人的。
 
某天,我们自己出去逛,看到校门近在咫尺,外面是花花世界,一个游乐场,孩子们愉快地尖叫声,他们都想进入这个一流的学校;想逃走却又没机会,胡乱走到一个房间,那里一帮人,彪形大汉中走出一个,背负双手,冷笑,突然右手一挥,落下,血洒一地,然后其他大汉也动了,拿着大刀砍死剩下的人,我让朋友们用手捂住嘴,逃离,我殿后,这时有大汉发觉我们了,冲过来,我伸出右手呈直立呈掌,慢慢推出,他们便被挡了回去,然后我们掏出房门并反锁。
 
我知道我们可能成为他们下个目标,逃走刻不容缓,为了掩人耳目,便以眼神示意密谋的计划,学校里到处是监控探头,最后我们选择西餐厅,佯装聚餐,小声商量。现在唯一的筹码是我会魔法,但他们人多势众,危险异常。我们得知有艘大船停泊在码头,便决定夺取由水路走(估计是《加勒比海盗》看多了)。须臾便到了船上,大家跟着我,我们把大汉们打落水中,情势千钧一发,好在当时我心中对自己说:没问题,他们近不得你身,能将他们都打败。最终胜利了,船起锚,我们逃出升天。
 
之所以想纪录这个梦还因为,恶人挥刀刹那飞溅的血光即便现在也历历在目。前天还做一个梦,在一个死胡同里,几个女中学生在地上打滚向我过来。我很好奇,不晓得为啥会做这样的梦,必是有缘由的吧。
 
我喜爱做梦,梦里面,无论多么艰险,我最终总能胜利!
 
但愿人生如是。
April 17

谜语

我总是这样,刚写完一个东西就脑筋抽风,无法继续跳到下面一个,现在想来,相对以前的工种倒是不小的解脱。这两天脑筋处于持续抽风状态,对人对事,我都太认真了,总无法痛快敷衍过去。
 
现在特别想回去古代,不过说不定古代我是草民之女,不但是文盲,还逃不脱被卖的厄运。
 
周末在家无事便想了个谜语:有一家人里面,有两个外公,两个老爸,两个囡囡;有两个人叫某人作“娘”,此人同时又兼司“外婆”一职,还有个正常人白天坐轮椅,能不能讲清这家的人物关系?估计人家都猜不出的,生活中很简单的事情,别人并不知,便成谜语。
 
今天见到王文娟,上礼拜还见了袁雪芬,可都是越剧名旦哪,我便一次次想到外婆,她活着时候老把这些名字挂在嘴上,我现在能见到他们了,可炫耀的对象却不在了,于是悲哀。我说:早知道终究换部门,那两年前索性主动要求换,还就要跑戏曲。是戏言又不是戏言。我的心里是真诚的,因为知道不可能了,如果可能,又会不会这样潇洒呢?肯不肯这样“牺牲”呢?戏曲是大多数人都不懂也懒得管的。
 
好了,写了点中文算作调剂,非常想读史,却觉浩如烟海不知如何下手,现在可恨当初没读中文或历史,是唯心的,有个中高手千万指点,最近想读宋史,汉史也喜欢,正史、古代笔记、杂文,什么都可以,另外请推荐浅显古文辞典一本,我实在是文言文比较破烂。
 
 
March 06

请你不要走

我仍旧清晰记得外婆离开的那晚,跟着她从九院抢救室一路前行到冷冻房(我不知道那里到底叫什么),没有太多眼泪,也许因为还未曾来得及悲伤,一切太快了,离开原来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成长,真的可以使人变残忍,以为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到临头却出奇平静;而每个人都要走到那个地方去的,终究,所以,我打算更轻松一点,努力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拒绝自己讨厌的事。
 
我只是想说,请你不要走,至少,在我的心离去之前不要走,哪怕心还寄居在这里,也请等我的人去漂泊,再离开吧。
请努力地在我身边健康活着。
February 06

暂停写Blog

常常想,Blog终究是向别人炫耀的虚伪的东西,原本少有的真实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最终也沦落为虚伪了。我也是如此虚伪。
 
不过暂停写Blog并非因为想要变得更加圣洁些,而是想专心地写完《景树与我》,如今终于体会到:长久地坚持完成一件事其本身意义就是座丰碑。
 
下面贴出来去年写的《弗拉基米尔:致安娜》,还是觉得不错,正好也配合最近正在重播的《情迷彼得堡》,啊,请容许我再虚伪一次吧。
 

1

 

安娜,很奇怪吧?至今无法回忆初次见你时的情景。

那一天,父亲把你领到我面前说:瓦络佳,这是安娜,以后你要好好爱她。然后他转过头,对着你微微一笑。

我没有看你的脸,但一刹那间,我已下定决心不原谅你。

父亲的那样的笑容,在身为亲生儿子的我面前,未曾有过。

我预感到,未来的日子里,因为你的存在,将会有多少爱,从我身边被夺走。

要我如何去爱你,安娜?像哥哥爱妹妹吗?站在一边傻傻地看着父亲把他的全部给你,再无私地把自己的也奉献?

不,如果只能以这种方式,我拒绝!

我必须告诉你,活在这个世界没有如此简单。

更何况,你只是个农奴!

 

安娜,很奇怪吧?

岁月流逝了,我们一齐长大,然而,对于你的容貌,我仍是无法记忆。

虽然,我知道你美若天仙,

从瓦尔瓦拉给你的拥抱里,从卡尔马戴斯托维奇贪婪的目光中,从布琳娜那个蠢笨女仆妒忌得发狂的表情上,从尼基塔永远追随你的脉脉眼神里,我都可以感受到这一点。

但……美丽又如何?

在天使脸孔、首饰华服掩盖下的灵魂又是什么颜色呢?

 

那天,你质问我为什么恨你,安娜。

我的思绪混乱了。

我知道我在害怕着某些东西,尽管,一直以来,我保持对你的冷淡、蔑视,和必须的阶级优越感,并且坚持自己判断的正确性,但却从来没有探究事实加以佐证。我试图走近你,有时候,我真想撕碎你的天真,让那颗暗藏的心昭然于世。

但为什么,安娜?我总是缺乏勇气,于是只能选择逃离。逃避你的问题,逃避真实:你只是个农奴,恨你?!太可笑了!

然而,越是逃避,我就越发地愤怒。

无数次在梦里,我看见父亲的手颤抖着划过你光洁的肌肤,我惊醒,眼前一片漆黑。

这样的折磨,你能够了解吗,安娜?你知道你夺走了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并亲手摧毁我对他的信任、崇拜及爱吗?

因为你,我无法再爱任何人!

 

然而似乎并不够,对不对,安娜?

舞会上的人们都戴着面具,而当对面的男人卸下他的伪装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近乎荒唐的鲁莽。同皇位继承人决斗?!这必定是上天的玩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如同,你的笑容。

从没有见你这样的笑过,安娜,如此灿烂。在绝望的气息中,我望见你的笑颜为另一个男人尽情绽放。

米沙,我最好的朋友米沙,那个未曾为任何女子敞开心扉的纯洁天真的米沙,那一刻,他注视着你,爱情涨满了眼帘。

我,震怒了。

夺走了父亲还不够吗,安娜?你现在又来同我抢夺米沙,是吗?

不,这一次,我不允许,绝不!

我知道已经无法挽回米沙的心。任何人,一旦为你所俘获,便如同坠人地狱,永世不见天日。

除非,你让他离去。这是唯一的方法。

于是我给予你警告:离米沙远一点,你只是个农奴!一而再、再而三地,我警告你。

无论如何,要将米沙拯救,从你的地狱,无论如何,我想。(未完待续)

February 05

回来

终于又回来工作,终于又回来这个世界。
 
过去的八天,我躲在小屋里,扮演游戏里20世纪初的少女侦探Nancy,看完了楚留香又看CSI,我感觉到幸福,因为平静,所以幸福。今天在MSN上说:我不收信也不回信,不同任何人联系,甚至害怕出门,只是躲在我的小屋里面,我躲进我自己的心里面。以前的我走不出来,可现在我明白了,必须勇敢,站出来,获取必须获得的。这是种责任。那些走不出来的人,可以理解他们的难处,所幸我还可以艰难的走出来。外面没有心的家园,真的,而心是如此脆弱的东西。
 
我不是在想些消极的想法,只是为了在新的一年里表明态度,时光荏弱,始终记得曾经在新年里写给自己的一句话:1997年,充满希望的一年。多少年流走了,如今我听得到分秒消逝的声响,有点悲哀,所幸我已学会去置之不理。
 
狗狗年会有希望的,我这样信任着,同时告诫自己:不要太期望也不要太失望,不要太辛苦也不要堕落,努力交出真诚却不要过于信任,不要在人前哭也不要常常流泪。要好好地,向前。。。